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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答案变得越来越容易获得，提出一个好问题，反而成了更值得练习的事。
先把问题说清楚
一个工具最容易改变的，是我们做事的速度。它更深的影响，则是让我们重新决定哪些事值得做。面对 AI，我更想保留这两个层次：它可以帮助整理、起草和比较；我们仍然需要决定问题的边界，以及怎样判断答案。
有时，一段看起来流畅的回答会让人提前产生理解的感觉。把问题拆小是一种抵抗：我究竟在问什么？有哪些前提没有被说出来？什么证据会让我改变看法？这些追问没有捷径，却能让工具的帮助落在实处。
把判断留在自己手里
我喜欢把工具给出的内容当成一张草图。草图能帮助看清方向，也能暴露此前没有想到的岔路；但它不能替代实际走过那条路的经验。需要核实的事实、需要承担的选择，仍然要回到来源与情境里。
一种可行的习惯，是把生成和检验分开。先用工具提出几个可能的解释，再逐一寻找支持或反对它们的材料。尤其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，承认不知道，比拿到一个完整的答案更有用。
好问题不会过时
当许多任务可以交给工具，我们可能获得更多时间，也可能只是把日程填得更满。技术替我们节省的那一点空隙，最后流向哪里，是一个个人的问题。它可以被拿去继续追赶，也可以被留给阅读、观察，或一次没有明确目标的尝试。
我希望在这里记录这类问题：工具改变了什么，又让什么变得更值得珍惜？暂时没有结论也没关系。把疑问写下来，本身就是一次认真思考的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