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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快之外，我们是否还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？
先决定值得做什么
效率回答的是如何用更少的时间完成一件事。它很有用，但它并不自动回答这件事是否值得做。日程越忙，这两个问题越容易混在一起：我们不停改进流程，却很少重新检查流程所服务的目标。
一次短暂的停顿，可以让目标重新浮现。这个任务来自真实的需要，还是一种没有被检查过的习惯？如果把它做得更快，生活具体会发生什么变化？这些问题不一定让我们立刻取消任务，但会让忙碌变得更有方向。
给没有产出的事留位置
有些活动很难用效率衡量。和朋友散步、读一段暂时用不到的文字、试着做一件陌生的小东西，它们的价值不一定在结束时就能被列出来。把所有时间都视为待优化的资源，可能让这些经验失去位置。
这不是要求生活摆脱计划。恰恰可以认真地为没有明确产出的活动留出时间。安排一段空白，意味着承认我们需要的不只有完成，还有感受与理解。
速度应当服务于生活
我仍然希望工具减少重复劳动，希望熟练让工作顺畅。区别在于，节省下来的时间不必立即被另一个任务填满。速度可以为更从容的思考创造条件，也可以为某一次认真的相处创造条件。
当效率成为默认答案，我们可以补上一个问题：为了什么？答案可能每天都不同。愿意重新问一遍，也许就足以让一部分时间重新属于自己。
